憂愁---誰人一旦入了我彀中,世界對他百無一用,永恆的黑暗把他包裹,光明太陽不升不落,外部感官也完整不缺,內心裝滿了一片漆黑,雖然面對金銀財寶,不知該怎樣伸手拿到.幸與不幸想入非非,豐足之中感到了饑餒,無論喜悅還是厭煩,日復一日何妨推延,要把未來加以指望,只怕會永遠指望不上.
歌德《浮士德》
如果你要在一個青年人的心中培養他那開始衝動的日益成長的感情,如果你要使他的性格趨向善良,那就決不能用虛假的人們的幸福面貌在他身上播下驕傲、虛榮和妒忌的種子,決不能先讓他看到宮廷的浮華和富麗的排場,決不能帶他到交際場所和衣飾華麗的人群中去;只有在你已經使他能夠就上流社會的本身去了解上流社會的時候,你才能夠讓他看見上流社會的外表。在他對人們還沒有獲得認識以前,就讓他出入社交場合的話,那就不是在培養他,而是在敗壞他;不是在教育他,而是在欺騙他。
人並非生來就一定能做帝王、貴族、顯宦或富翁的,所有的人生來都是赤條條地一無所有的,任何人都要遭遇人生的苦難、憂慮、疾病、匱乏以及各種各樣的痛苦,最後,任何人都是註定要死亡的。
盧梭《愛彌兒》
我們愈接近享受的時候,幸福愈遠遠地離開我們。
相反地,人愈是接近他的自然狀態,他的能力和慾望的差別就愈小,因此,他達到幸福的路程就沒有那樣遙遠。只有在他似乎是一無所有的時候,他的痛苦才最為輕微,因為,痛苦的成因不在於缺乏什麼東西,而在於對那些東西感到需要。真實的世界是有界限的,想象的世界則沒有止境;我們既不能擴大一個世界,就必須限制另一個世界;因為,正是由於它們之間的唯一的差別,才產生了使我們感到極為煩惱的種種痛苦。除了體力、健康和良知以外,人生的幸福是隨著各人的看法不同而不同的;除了身體的痛苦和良心的責備以外,我們的一切痛苦都是想象的。
盧梭《愛彌兒》
我順著剝落的高牆走路,踏著松的灰土。另外有几個人,各自走路。微風起來,露在牆頭的高樹的枝條帶著還未干枯的葉子在我頭上搖動。
微風起來,四面都是灰土。
一個孩子向我求乞,也穿著夾衣,也不見得悲戚,近于儿戲;我煩膩他這追著哀呼。
我走路。另外有几個人各自走路。微風起來,四面都是灰土。
一個孩子向我求乞,也穿著夾衣,也不見得悲戚,但是啞的,攤開手,裝著手勢。
我就憎惡他這手勢。而且,他或者并不啞,這不過是一种求乞的法子。
我不布施,我無布施心,我但居布施者之上,給与煩膩,疑心,憎惡。
我順著倒敗的泥牆走路,斷磚疊在牆缺口,牆里面沒有什么。微風起來,送秋寒穿透我的夾衣;四面都是灰土。
我想著我將用什么方法求乞:發聲,用怎樣聲調?裝啞,用怎樣手勢?……
另外有几個人各自走路。
我將得不到布施,得不到布施心;我將得到自居于布施之上者的煩膩,疑心,憎惡。
我將用無所為和沉默求乞!……
我至少將得到虛無。
微風起來,四面都是灰土。另外有几個人各自走路。
灰土,灰土,……
……
灰土……
一九二四年九月二十四日。
繁華鬧市,每個人都很忙。有的為衣、食、住、行各樣生活所需。有些人只是養活自己巳忙過不停,亦有些忙於為子女父母家庭,又有些為數十人、數百人、數千人公司而忙,便有些為國家為人類而忙,同樣是人而為何相差那麼遠的?由此可見每個人的能力和容量真各有差異!夠竟又有何因素而令那差異這麼大呢?大家都是人、大家每天都只有廿四小時!可真令人值得反思一下...
我相信一個人的能力會隨著他的利他觀念增加而增加,當變得自私而變得減弱的,甚至變得近乎愚昧無知!但重要的的是如何把人利己的天性變為利他的呢?教育、際遇、自然天性改變,還是向社會觀念著手呢.....